白鷹˙儲思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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鷙鳥之不群兮,自前世而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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抉擇

  人一生的發展似乎是由各種大大小小不同的抉擇所組成。小一點的,舉凡逛街時挑購商品、看電視時挑選頻道以及決定行程等生活中的瑣碎;大一些的,如選擇配偶、挑選學校或者出社會後選擇工作等終身之大事。人們想要的常常不只一項,所擁有的資源卻是有限,於是魚與熊掌不可得兼,必須靠「選擇」來解決這樣的問題。   當然,每做完一次選擇就勢必得付出一些代價,比如上述看電視選頻道的例子。晚上九點要不就看電影,要不就看連續劇;看了電影就不能看連續劇,看了連續劇就不得看電影。兩害相權取其輕,我們在做抉擇的時候,無疑地是要選出代價最小的,在經濟學上就稱為「找出機會成本最小的選擇」。   然而,人一生的抉擇如是多,選擇正確固然無事,選擇錯誤卻是要承受惡果的。我常常對別人說,當一個人做出了錯誤的選擇,那就該為這錯誤的選擇負責。所以我常思考,該如何才能正確無誤地選到該選的,而不是成天後悔無知的當初?我想到的第一個答案是:擇其所愛,愛其所選。很多人在面對抉擇時容易游移不前,深怕自己選到不該選的;即使沒選錯,也會認為沒選到的說不定更好。其實,只要靜下心來,問問自己真正喜歡的是什麼,尋回初衷,事情就容易明朗。以我為例,上學期因為宿舍環境太過喧擾,身邊的人又太愛玩,住久了不免受他們影響,連當初想進修自己的初衷都快被澆熄。於是我越來越想外宿,想儘快逃至安靜的地方追求自己的夢想。但後來我還是猶豫了。一旦外宿,很多事情會變得很不方便,上下學需要花更多時間、走更多距離;跟班上的人可能會變得比較疏離,畢竟不再像其他人一樣整天相處在一起;最重要的是,生活開銷會膨脹不少,父母的經濟壓力會變大。因為種種因素,我一直不敢往前踏出一步做出決定。   當然,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,我還是選擇了搬離,因為我望見了自己的初衷。我認為,與其為了零零碎碎的小事放棄進修自己的機會,還不如放棄這些小事,努力去追尋自己「真正」想要的東西。當下我完全明瞭,只要知道心裡的第一順位是什麼,就不會有所猶豫。   另外,在電影《想飛的鋼琴少年》中,主角維特的爺爺曾經對維特說過這麼一句話:「如果遲遲下不了決定,那就捨棄身上的一樣東西吧!」或許,這就是我後來一直秉持的、對於抉擇的第二種原則吧。就像上述的例子,由於自己對那些瑣事太過執著,擔心了很多不必擔心的因素,我才會像烏雲蔽日般,看不見自己心中的那股熱流。然一旦拋開執著,一切猶疑不再,真正該追求的便會顯現在眼前。   做出正確選擇的訣竅固然在,但有時在決定一件事情時,卻也真得碰碰運氣。相信很多同學都和我一樣,在高三那一年面臨了學測結束卻不知該不該拚指考的窘境。學測考得好也就罷,考得不好但也不差的,就會陷入尷尬的情境。因為你不是很滿意自己的成績,想再拚一次以求進入更好的學校;但你也不能保證指考能夠考得比學測好(問題就在於,考了指考學測成績便得作廢)。要是指考考差了,後悔當初沒有申請學校怎麼辦?   最後我選擇了指考,因為眾人的鼓勵。只是,等到結果出來以後,我很快就知道自己做錯了選擇。起初我很懊悔,也很無奈,每一次跟人談起這件事總要嘆好幾個息。但我很清楚,光是惋惜過往是沒有用的,一定要找個理由重拾信心。我想,其實這次的誤判並不值得我後悔,畢竟人一生的發展誠難預測,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會變得怎麼樣;不知道指考是否會考得比較好,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在往後的日子裡不斷嘆氣。那麼,既然無法預測,我又何必強求當初的選擇一定不能出錯呢?   是以,猶豫不決是正常,每個人都有對抉擇感到恐慌的時候。但只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,或者拋開不該擁有的,很多事情便容易撥雲見日。即使運氣不好做出了錯誤的選擇,在為這錯誤的選擇負責之餘,也不要太難過,因為人的明天本來就沒有人能預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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