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鷹˙儲思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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鷙鳥之不群兮,自前世而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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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石頭記〉心得

  沒有愛恨情仇的人生,還能稱作人生嗎?   我們都是凡夫俗子,所有的七情六慾都屬正常。對於情愛,無論是手足親人、畢生摯友,抑或是廝守終生的情人,親情、友情以及愛情,編織出屬於我們感情世界的動人樂章;而仇恨,則讓這首樂章更添幾分曲折。唯有如此,我們的感情生活才能多采多姿,彷彿一幅用愛恨情仇潑灑而成的畫作,具有一定的價值。   然而,在經營感情生活的過程中,我們不免會遭遇許多波折。譬如婚姻,即使仍有少數情侶在步入紅毯後能仍安穩地享受生活,大部分的人卻是吵吵鬧鬧,吵到丈夫丟菸灰缸、妻子企圖跳樓自殺了仍不罷休。又如親子之間的相處,我們同樣無法一輩子不與父母發生衝突,畢竟世代不同,年齡也不同,某種程度上一定會產生觀念上的差異。一般人都是如此,少有例外。   即使如此,在這樣一個顛仆躓踣的過程中,那份真摯的情感依舊存在著,這是我們不得不承認的。那份情感,就好像一絲細線般緊緊地繫著彼此,儘管牽涉到的人總易出現矛盾,但不得不否認的是他們總有一個連結,一個維持他們心靈來往的連結。所以當我們走在蜿蜒迤邐的感情路上時,無論那些道途上的風風雨雨、尖棘刺石再怎麼多,到最後都會過去。欣喜會過去,痛苦也會過去,唯一留下的,便是一種我們稱之為「美」的東西了。   至於這「美」到底是什麼?我想,那大概就是回憶了吧。   就像蔣勳收藏的那粒石子,之所以會佈滿奇磔迴旋的皴皺,即是由於過去曾受狂濤風浪的撫愛。即使愛到遍體鱗傷傷痕累累,依然在上頭留下難以磨滅的美麗印記。我們人也是如此。因為愛過恨過,因為曾經有過幸福也曾經受人戕害,縱使一切都已過去,留在我們身上的卻是無法忘卻的回憶。美好的回憶不用說,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,即使剛回憶時總令人難以承受,但在經過一段時間,與我們有了一段距離之後,便容易產生一種美感。如此,不論黑色或彩色的過去,到最後終將成為值得我們庋藏的事物。   以本人的例子來說,高中時的我曾經談過兩次戀愛,每一次的溫潤甜蜜自然是後來的我樂於沉浸的回憶。至於痛苦的部分,或言相吵相鬧的橋段,或言最後遭人橫刀奪愛的橋段,儘管當初難以釋懷,到最後還是成了我時常對人提起的美麗回憶。   「生命這樣揮霍耗損,淚潺潺流盡,所剩的也便只是一塊斑駁襤褸、卻還猶自傲然兀立著的生命的骸骨吧!」是啊,儘管只剩一具骸骨,卻不也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嗎?畢竟有了那樣的過往,代表一個人的感情經驗夠豐富,人生夠繁華且綺麗。而對我來說,唯有經歷那般愛恨情仇的人生,才能算是一段真正的人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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